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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ly, 2012

京阪行(九)之雨中的大阪

既然是自由行的一日,而且大阪有微雨,為何不好好自己慢慢的走馬看花,到處遊蕩~~
這篇只想放放照片,回憶當時只屬於一個人的悠閑時光。





Tetsuya's

Tetsuya Wakuda 是澳洲最著名的廚師之一,他於1982從日本來到澳洲,極早獲得成功與名聲。他的日本料理,應用了基本法國料理的技巧,善於處理海鮮,也因此成名。


他的同名餐廳Tetsuya's,坐落于雪梨的市中心,在擁擠的高樓大廈裡,隱身於一棟市中心少見的日式深宅大院內,腹地廣大,不卑不亢。

Tetsuya's 的豐功偉業不少,其中最廣為人知的不外乎它連續九年被倫敦餐廳雜誌 (Restaurant Magazine) 選為世界五十大餐廳之一 (2002-2010),在2005,2006與2007年裡,它更是光芒畢露地被選為世界前五大餐廳之一。
不過,它近幾年的表現,似乎不怎麼理想,不但近兩年跌出世界五十大餐廳之外,更於2010年被Sydney Morning Herald (SMH) Sydney Good Food Guide 摘下一頂廚師帽,硬是從蟬聯十八年(自1992年到2009年)的三頂廚師帽餐廳,降為兩頂。

對Tetsuya's一直充滿好奇,雖然常常走路經過,卻總是覺得遙不可及,也許是那深宅大院的派頭太令人怯步,也也許是它之前非半年前訂位要不然別想擠進門的名聲太不可親,住在澳洲的這四年來,竟不曾想過一親芳澤。

這次決定一探究竟的原因,
一方面是與朋友談起,總是聽到不同的評價與感想,有人非常喜歡,也有人覺得太拘謹,眾說紛紜。不過,大家唯一相同的意見卻是:回聲,不管我們怎麼說,Tetsuya's值得一試,而且,你一定要自己試試看再決定。
這樣的意見,無疑令人好奇神往。

另一方面,一向對於吃,沒有什麼意見也沒有熱誠的Y,偶然談起他與友人之間關於Tetsuya's 的對話,眉眼言談之中,竟充滿了令人無法忽視的興趣與嚮往。
這樣的機會,就對於他的喜好與生日願望還是沒有什麼慨念與把握的我來說,無疑不能錯過。

雖然,它這近幾年的全球排名與國內媒體評價,沒有過往的風光,不過,一旦做了決定,就該心無旁騖地去執行,不然,這漫漫長日,若凡事被別人的意見或媒體左右,可要怎麼活?

反正,結論就是,在Y生日前四個月,我訂了Tetsuya's,當成他的生日驚喜。
以下是用照片所記下的美好時光:

噓~~(又有新成員.........)

JM collection 不知不覺地壯大了起來......

坎培拉奇譚 終:Something is wrong.

總覺得欠坎培拉奇譚一個結尾,
總以為自己忘了當時的彷徨,不堪,無助與絕望。
卻總是在天寒地凍時想起。

說是不想做虎頭蛇尾的事,卻遲遲無法把這個系列告一個段落,想來一個漂亮的鞠躬,轉身,瀟灑地說再見,只是,眼中還有淚,心中還有恨,漂亮不起來,瀟灑不到哪裡去。

畢竟,當從一個地方逃出來的時候,是沒有資格與它說再見的。

即使,這個地方再怎麼的無聊,再怎麼的落後,再怎麼的荒蕪,
只要今天自己是被這個地方拒絕,嫌棄,無視,被這個地方忽略的那個人,
這一切就還是一種令人無法承受的挫敗。


徹底的被一個地方打敗。


從何說起呢?


記憶中,自畢業以來,從來不曾為找工作而心煩意亂過。


當然,曾經彷徨,曾經等待,卻不曾懷疑過自己的價值,總是相信付出與回報是成正比的關係。

我不天真,知道搬到一個全新的環境所應該承受的不確定感與失去既有的人脈與資源的必然;
我也不貪心,知道重新開始不容易,沒有人會把好的工作與機會放在黃金的盤子上,捧著送給你。

所以,剛搬到坎培拉的第一年裡,因為第一時刻找不到全職的工作,兼了三個工作。
其中兩個後來給了我全職的職務,

可是,其中最令我傾心,最有挑戰性,員工相處最融洽,薪水最高,最接近自已性向與經歷的,無疑是那第三個工作,那個沒有邀聘我全職的工作。

那個工作,有一位金髮經理,她美麗,有品味,是一個十分專業又有能力的心輔師,
我常常看著她,對自己說,這就是我的榜樣,心目中成功的心輔師應該就是這樣的。

其實,並不是她聘請我的,聘請我的是當時比她資深,卻沒什麼野心的上司給我面試,她跟我說六個月後有可能變成全職,問我要不要試試看的。

我當然要,
就算只有六個月的合約,就算一星期只有三天,還是要兼職另外一個工作才能生存,就算要放棄其它兩個全職工作的邀約,就是要賭一把。


後來,事實也證明,賭這把是對的,工作順利,大家相處融洽,長官信任,每個人都認為合約到期後,全職的職位我勢在必得。

只是,哪裡怪怪的,
金髮經理哪裡怪怪的。

她對我親切但絕對不熱絡,
她表面誇獎我但態度冷淡,
她總是帶著笑意聽著我的笑話,但是眼睛卻是銳利的。

我試著說服自己,她是好人,只是可能對我還不熟,
她應該是對我滿意的,要不然她不會在六個月合約到期後,在我直系長官的推薦下,又給我額外三個月全職的合約。

雖然大家都說,我們缺人,
直系長官也說她與其他同事都推薦我直接變全職的員工,
大家都說沒問題,只是,大家也都問,…

The show must go on.

最近生了一場病,感冒不輕,在家休息了幾天。
換了一台新電腦,慢慢地在習慣操作方式,還在摸索新的打字與輸入方式。

不知是感冒才剛剛好,還是天氣的關係,覺得最近異常的冷,
每天都是十度以下,穿著層層厚重的衣物,既笨又呆,好不方便。

不知不覺中,今年已經過去了一半,

爺爺也離開我們一個半月了,

這一切是這麼的不真實。

我在這裡,
他在哪裡?

原來,
失去至親的感覺是這樣的,
這個世界,不曾為了誰停止轉動。
四季依然,
改變依舊,

只是凡事失去了的,卻是永遠地失去了。

曾經,
傾心於英倫情人這部電影,

還記得,
劇中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

他說:『每天晚上,我割著我的心,想念著你,只是,每個清晨,它卻總是自己復原了。」

當時,
年少夢幻,什麼也不懂,
浪漫的以為,
主角絕情,
愚昧的相信,
心若被割碎了,是不會復原的。

現在,
才慢慢的體會到,
原來,
它是會自己復原的,

就算,
每夜不住地割著它,
它還是在清晨準時復原,
不住跳動。

班還是得繼續上,
日子還是得繼續過,
四季繼續,
改變繼續,

The show must go on.

繼續割著,
繼續想念,
繼續復原。